七月 23rd, 2009 § § permalink
据传闻ChinaJoy展会上,暴雪新游戏《星际争霸2》由于未得到国家出版署等政府机关的审查,被禁止展出。传说中的《星际2》全球首次比赛也化为了泡影。玩家对《星际2》能否顺利引入国内又变得担心了起来。
对此暴雪和网易联合对媒体表示,届时将开发适合中国国情的《星际2》游戏。暂时拟名为《星际和谐2》。该游戏将采用的模式,将完全不同于以往一味地打打杀杀,血腥暴力的即时战略游戏。玩家从一开始采矿、发展到最后游戏限时结束,不允许发生任何武力冲突,否则将会扣分。最后的胜利者由资源与建设得分所决定。
网易负责《星际2》游戏的公关人员向记者表示了他对这个创意的充分信心:“这种和平发展、和谐共进的全新即时战略模式,充分体现了中国愿意做一个负责任的大国的决心。这符合全世界人民的共同的根本利益,这是科学发展观的生动表现。这代表了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
《星际和谐2》预备开发组的工程师告诉记者:“实现这个创意难度其实不大,我们只需要将战斗分改为负分就行了。相信这一种简单的惩罚手段,会和我们伟大的D的手段一样有效。”
粉丝网友们向暴雪和网易建议:
1、虫族刀锋女王Kerrigan穿上衣服了。过于火爆的身材无疑会使青少年,尤其是雄性青少年发育不良,为成年以后的夫妻生活埋下祸根。
2、开场动画里的机枪兵嘴里叼着香烟,这分明是在毒害青少年。那句”Hell,it’s about time”有俚语,不健康。改为:机枪兵一边嚼着绿箭,一边语重心长地说:游戏有益身心,沉迷影响生活。
3、枪兵不能对空,因为这会让人联想起”枪”、”打飞机”,涉黄,必须严打。
4、神族母船的Black Hole技能中文译名不是”黑洞”而是”河蟹”。
5、人族步兵死亡后看不见尸体,原地出现墓碑一座,拉近看,上面写有”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子虚社综合报道)
七月 23rd, 2009 § § permalink

(标题取自《诗经》,和本次日食发生的时间无关)
去年日偏食的时候,通过查维基百科,很早就知道了今天的日全食。于是期盼了好久。不过呢,虽然准备的时间差不多有一年,但是由于囊中羞涩以及路途遥远等诸多原因,我并没有增添什么观测设备,望远镜什么的就不说了,连巴德膜或者日食观测镜之类的都没有准备。而且我还把Sony H7卖掉换了个松下FX180,没有了长焦,只能用等效100mm的焦距。本文的Banner,就是FX180的“杰作”。
值得一提的是,本不被观测者看好的重庆,今天却是仅次于安徽的最佳观测地区。其它的一些长江沿线城市(包括成都),不是下雨、阴天就是云层挡住了太阳。成都的直播点选在了金沙遗址公园,这个创意好,地上一个太阳神鸟金轮,天上一个真正的黑窟窿太阳。可惜天公不作美,难道是这样的安排得罪了崇拜太阳的古蜀祖先?
家住小镇上的乡卫生院,医生们也纷纷出动,X光片、加强版防辐射眼镜(就是再叠加一个X光片),能用上的都用上了。

路过的农民伯伯问,你们在看什么呀?于是把X光片给他看。“这是因为这个片才让太阳变成这样吗?”“不是的,等会儿还要天黑。”“嗯……不相信,那恐怕不可能”“不骗你,不会有出入的,绝对天黑,像晚上一样,还可以看见星星。”“……”
然后农民伯伯就被后来的景象震惊了。为了不让农民伯伯在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上产生问题,我还简短地解释了一下那个黑窟窿其实是月亮的影子……
电视机里CCTV10的哥们在喊:大哥!日冕都出来啦,北京在干嘛呀!……大哥,食既都过了,北京这干嘛呢……
回来打开电脑,接到朋友用另一个长焦的松下家用DC拍的食既照片。可惜呀,钻戒的那一瞬间把ISO调得太高了……于是我黑白处理了,高光溢出和噪点就掩盖了。

(食既)

(钻石环)
真正的贝里珠就因为器材条件有限,拍不到了。
其实啊,日食拍出来都差不多,能拍出点创意的不多。比如这次就有人拍到缺太阳底下飞过的飞机啊,飞过的大雁啊,还有和清真寺的月亮塔尖相映成趣的呀。但是我和我的朋友能拍出黑窟窿就不错了。
晚上看新闻联播:“日食是一种常见天象……今天,我国xxxx地区的群众目睹了这一罕见天象。”你看,在强大的日食面前,伟光正的新闻联播都语无伦次了!
现在起开始征集500年后愿意和我故地重游共赏日食的同学。联系电话:xxxxxxxxx。
太阳公公,您没事儿吧。
公元2009年7月22日,是以为记。
七月 16th, 2009 § § permalink
今天是阿波罗11号登月40周年纪念日。
今年是伽利略使用望远镜观察星空400周年纪念年。联合国因此发起了“国际天文年”活动。
我似乎已经无数次在各种场合提到,童年时的夏夜在楼顶躺着仰望星空的时光,对我的人格形成产生了多么深远的影响。我也有无数次的感叹,如今即使是晴朗的夜晚,也很难再见到满天的繁星。童年的夏夜,银河悬挂在空中,是一个神秘的图腾。星辰闪耀,流星浮现,月缺月圆,这岂能是任何计算机模拟星空的软件所能代替。
我小时候最大的理想是当一名科学家,或者宇航员。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是得到一架天文望远镜。这绝对是那时的我最大的贪婪。
后来大家都买了电视机,吊扇也装上了,甚至一些人安装了空调。楼顶再也没有人光顾,只留下了寂寞的月光。再后来,小镇装上了路灯,竖起了高塔,人间的灯火,终于淹没了点点星光。
初中的某一天,我到县城里去逛书店,那是初中物理竞赛刚刚结束的时候。我不惜重金买了一本《时间简史》,在回家的远郊中型巴士上读了起来。童年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而我却发现这一切又重新回到了起点,变得那么陌生。我指着书中的一些概念,询问座位旁边的数学老师,老师说:这些太深奥了,很多我也不懂。
如果我在填高考志愿的时候,写上“天文学”会怎样?会不会被人认为是个疯子?不过,我没有那样的机会,我是读文科的。很难想像一个小时候如此痴迷星空的孩子,竟然会选择文科吧。或许同样难以想象的是,如果我读了理科,一个从小在乡村长大的孩子,在填志愿的时候会选择天文学吧,甚至选择理论物理学都令人感到不解,甚至是选择数学。
很多人可能会说,星空关我鸟事,只要没有彗星撞地球就OK了。是的,这个话完全有道理。星空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还摸都摸不着,最多只能看一看而已。
我的那位初中数学老师说,这太深奥了,我看不懂。是的,我们能看懂的太少了,即使是最前沿的科学家,面对这个无法想象的庞大的宇宙,能看懂的也太少太少。几乎可以悲观的说,在人类被自我毁灭或者被其它灾难毁灭以前,能够最终看懂我们这个宇宙的几率,我们不敢去猜测。
我们每天要面对衣食住行,要面对扶老携幼。我们害怕贫困,我们向往富裕。即使星空中出现了一颗超新星,它意味着好几个甚至上百个太阳系那样大的范围被点亮,即使星空中有一颗令人疑惑的彗星悬挂着,它们是几百年上千年才拜访一次的客人,这些都不及你家的酱油用光了来得要紧。
同样的,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小小星球上,由于我们的繁荣与贪婪,由于我们的智慧与短视,各种危机又频频浮现。气候变化,能源枯竭,物种灭绝,水污染,贫富差距,战争消耗,疾病,饥荒,任何一个问题都足以让人类面临绝境,使我们苦心经营几万年的人类文明遭受致命一击。
忙不过来啊。
我期待太空殖民时代的到来。我一定要教育我的后代,留下家训,当人类第一艘太空殖民飞船发射的时候,我希望它的乘客中有人会携带着我的家族的DNA,去人类领地的最前沿。这就是未来与希望的最理想形态。这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与星空最完美的结合。这就是人类能获得的最后的救赎。
或许上天只是把地球当作了人类的摇篮,而婴儿总有站起来自己走路的那一天。地球或许是人类失败的试验场,但愿上天还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一个文科生童年残留的科学家梦想,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特别是在这个国家高度实用主义化的社会价值观里——甚至不能说它是实用主义的,至少在实用主义的引领下,哥伦布也发现过新大陆。而星空里的新大陆,又要等着哪个哥伦布去发现呢?
于是我只能拆下家里一摞废弃掉的软盘,拿出里面的磁性塑料盘片,试了一下,发现用它来挡太阳光效果还不错。然后祈求7月22日早上天空万里无云,9点左右的时候,我能够戴上我那高度近视的眼镜,尽力地看清太阳周围如丝绒一般的日冕,能够看见久违的满天星辰。虽然食既的持续时间只有5分钟,我也希望能在这天赐的白昼中的黑暗里,想清楚我来到这个星球上,究竟什么是最大的幸福。
——写在阿波罗11号登月40周年纪念日,2009国际天文年,刚刚看完纪录片《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