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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川叶 :: 时间河 &#187; 思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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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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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Feb 2012 11:36:09 +0000</pubDate>
      <dc:creator>川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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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正如一些和我私交不错的朋友了解的那样，我几乎不读哲学类书籍，我甚至没有尝试去读。如果说我缺乏哲学及社科训练，这是非常真实的评价。缺乏训练，这说明没有必要把经院话语体系和我说的话进行对应，我说的每一个名词的定义可能都不严谨。不过很多时候人们想问题，只是想活得更明白，或者为自己的直觉立场找个理性支撑，自圆其说——或者叫它自洽。否则难免陷入自我怀疑和甘愿当一只快乐的不问世事的猪的境地。 人们把一个对社会的态度分为左右，左和右的定义是动态的，不如简单地分为保守和激进，中间地段可以说叫温和。温和可以是一种处世态度，但不是一个分析方法，分析问题的捷径之一就是考虑极端情况。 一些人主张的优先级最高的任务是对自由进行限制，而非提倡和保护自由的实现。这种观念咋一看是很保守的——因为自由一词看起来是如此激进，对自由的限制难道还不够保守吗？因此宁做规规矩矩受限之人，不愿承担自由的代价，认为这是保守的做法，不会赔得很多，赚得也不多，但差不多了这样也死不掉。 所有的对自由的限制，除开客观世界的自然限制，剩下的都是人为的限制。人们以各种理由限制自由，这些理由都基于人类的理性或理性能够支持的情感的原因。如果我们对人类的理性有足够的信任，认为人类的理性是可以做到完备的，那么这些限制也都被认为是合理的。既然如此，做出这些限制的人们应该相信，如果每一个人都遵循这种限制，人类最终会克服困难，不会自我毁灭或没有能力继续生存下去，甚至人类可以称霸宇宙。 可是人类的理性是完备的吗？这是一个终极问题。目前为止，人类的理性看起来成效不错，但仍未完备。但它什么时候才能完备呢？那时候人类可以自证人类的理性是完备的吗？在此之前人类该怎么做呢？ 设想一个大尺度的未来。就像早期人类走出非洲一样，我们所认识的历史是，人类走出非洲以后，是以多样性的文明形态发展的。这种与生俱来的文化多样性在今天仍然是人类一切伟大和平凡甚至丑陋的根源，它带了了创造力同时也带来了愚昧和毁灭。那么未来，人类会不会以同样的多样性走出地球呢？ 如果在开展太空殖民之前，人类已经高度信赖自己的理性，整个人类已经拥有全体认同的“真理”和目标，比方说刘慈欣在《三体》里设想的“思想钢印”——然后人类开始了太空殖民，并且严格传承这种“真理和目标”，自由必然已不存在，你不可能去反对这种真理和目标。 如果这种真理和目标，其实并不正确——人类很可能为此付出代价，而且如果遇到灭绝条件，这些高度一致化的人类很可能就灭得一个都不剩。 然而，如果思想钢印并不存在，人类继续传承有史以来的多样性——也就是自由的价值取向，按照概率论，遇到一个能够灭绝全体的条件的概率会低很多。当然前提是，如果人类继续坚持这种多样性并且承担这种多样性带来的低效率，我们仍然能够开展太空殖民活动。 所以，如果把生存看做是一个赌场，而人类自身理性的完备性并不能被人类自身证明，那么自由就是把赌注押得很分散，每一注压得不多；而统一思想和选择，则是一个大赌注，甚至是all in。 这样看来，自由的价值一点都不激进，它相当保守。相信规划和规范的人们，在极端情况下可能显得相当激进。 这也不难理解，很多天才表现出独裁者的气场，比如让人讨厌又让人崇拜的乔布斯。甚至连那些自称为自由而战的斗士，他们功成名就以后也成了独裁者——因为自由的代价，是整个人类的现代社会显得如此平庸，你看，在我们登上月球之后差不多半个世纪了，我们再也没有人登上过地球以外的任何一块石头。 可是，人类承担得起否定自由的价值的代价吗？谁可以在赌局里拿人类的生存去all in？热爱自由的人，并不热爱赌博。 相关日志论自由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想象和理想马克思你表激动·第二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正如一些和我私交不错的朋友了解的那样，我几乎不读哲学类书籍，我甚至没有尝试去读。如果说我缺乏哲学及社科训练，这是非常真实的评价。缺乏训练，这说明没有必要把经院话语体系和我说的话进行对应，我说的每一个名词的定义可能都不严谨。不过很多时候人们想问题，只是想活得更明白，或者为自己的直觉立场找个理性支撑，自圆其说——或者叫它自洽。否则难免陷入自我怀疑和甘愿当一只快乐的不问世事的猪的境地。</p><p>人们把一个对社会的态度分为左右，左和右的定义是动态的，不如简单地分为保守和激进，中间地段可以说叫温和。温和可以是一种处世态度，但不是一个分析方法，分析问题的捷径之一就是考虑极端情况。</p><p>一些人主张的优先级最高的任务是对自由进行限制，而非提倡和保护自由的实现。这种观念咋一看是很保守的——因为自由一词看起来是如此激进，对自由的限制难道还不够保守吗？因此宁做规规矩矩受限之人，不愿承担自由的代价，认为这是保守的做法，不会赔得很多，赚得也不多，但差不多了这样也死不掉。</p><p>所有的对自由的限制，除开客观世界的自然限制，剩下的都是人为的限制。人们以各种理由限制自由，这些理由都基于人类的理性或理性能够支持的情感的原因。如果我们对人类的理性有足够的信任，认为人类的理性是可以做到完备的，那么这些限制也都被认为是合理的。既然如此，做出这些限制的人们应该相信，如果每一个人都遵循这种限制，人类最终会克服困难，不会自我毁灭或没有能力继续生存下去，甚至人类可以称霸宇宙。</p><p>可是人类的理性是完备的吗？这是一个终极问题。目前为止，人类的理性看起来成效不错，但仍未完备。但它什么时候才能完备呢？那时候人类可以自证人类的理性是完备的吗？在此之前人类该怎么做呢？</p><p>设想一个大尺度的未来。就像早期人类走出非洲一样，我们所认识的历史是，人类走出非洲以后，是以多样性的文明形态发展的。这种与生俱来的文化多样性在今天仍然是人类一切伟大和平凡甚至丑陋的根源，它带了了创造力同时也带来了愚昧和毁灭。那么未来，人类会不会以同样的多样性走出地球呢？</p><p>如果在开展太空殖民之前，人类已经高度信赖自己的理性，整个人类已经拥有全体认同的“真理”和目标，比方说刘慈欣在《三体》里设想的“思想钢印”——然后人类开始了太空殖民，并且严格传承这种“真理和目标”，自由必然已不存在，你不可能去反对这种真理和目标。</p><p>如果这种真理和目标，其实并不正确——人类很可能为此付出代价，而且如果遇到灭绝条件，这些高度一致化的人类很可能就灭得一个都不剩。</p><p>然而，如果思想钢印并不存在，人类继续传承有史以来的多样性——也就是自由的价值取向，按照概率论，遇到一个能够灭绝全体的条件的概率会低很多。当然前提是，如果人类继续坚持这种多样性并且承担这种多样性带来的低效率，我们仍然能够开展太空殖民活动。</p><p>所以，如果把生存看做是一个赌场，而人类自身理性的完备性并不能被人类自身证明，那么自由就是把赌注押得很分散，每一注压得不多；而统一思想和选择，则是一个大赌注，甚至是all in。</p><p>这样看来，自由的价值一点都不激进，它相当保守。相信规划和规范的人们，在极端情况下可能显得相当激进。</p><p>这也不难理解，很多天才表现出独裁者的气场，比如让人讨厌又让人崇拜的乔布斯。甚至连那些自称为自由而战的斗士，他们功成名就以后也成了独裁者——因为自由的代价，是整个人类的现代社会显得如此平庸，你看，在我们登上月球之后差不多半个世纪了，我们再也没有人登上过地球以外的任何一块石头。</p><p>可是，人类承担得起否定自由的价值的代价吗？谁可以在赌局里拿人类的生存去all in？热爱自由的人，并不热爱赌博。</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1/liberty/" title="论自由">论自由</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tech-better-life/" title="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imagination-and-ideal/" title="想象和理想">想象和理想</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09/reading-marx-2-about-freedom/" title="马克思你表激动·第二话">马克思你表激动·第二话</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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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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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Nov 2010 06:45:05 +0000</pubDate>
      <dc:creator>川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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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看自己的Wishlist，里面有一堆电子产品。再算算自己毕业后可能拿到的收入，大概会成为月光族的。我们需要花费诸如电费、手机通讯费、宽带接入费、各种科技服务费等一系列费用。我们每天需要面对一个十几寸到二十几寸不等的屏幕，手大部分时间放在鼠标键盘上，或者捧着一个三到四五寸的屏幕发呆。我们为每一个新上线的网络应用或者软件升级感到欣慰，为每一个宕机的网站和Bug的软件感到焦躁。 现在的年轻人的收入一半给了科技公司，或许是电脑、手机、相机、苹果产品、电子书、掌上游戏机、电视游戏机、网游、软件等等。他们也许同时蜗居于三十平米不到的租来的屋子里，吃着泡面，忍受着孤独的生活，在互联网上寻找着一点点慰藉。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以现在的收入水平，事实上吃好穿好问题已经不是很大，甚至还有四处旅行的经费。但是再想想，还需要电视机啊空调啊洗衣机啊汽车啊等等，钱就很不够了。 在一个在乎生活质量的人看来，其实衣、食、住、行是生活的全部真谛，在此基础上再来点精神享受就再好不过了。如果我们把每天耗在电子产品上的时间用来做一桌好菜，挑选或者设计一套自己喜欢的衣服，找个周末或长假去个真正想去的地方旅行，那将是非常愉快的吧。电子产品不能带给你这些。 就像一个典型的科幻作品套路，反科技往往成为代表正义的力量。本文的宗旨倒不是说反科技，而是说，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科技产品有时候可能是反生活的？ 就像美国人的1960年代和中国人的1980年代，在那些科技产品尚未成为生活的主旋律的年代里，生活的回忆竟然成了当今的人们如梦如诗的怀念，不管你有没有在那个年代生活过——80年代生人至少还记得小时候的前网络时代的生活。 （当然其实我热爱科技生活） 相关日志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宅男2.0型无名先生转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看自己的Wishlist，里面有一堆电子产品。再算算自己毕业后可能拿到的收入，大概会成为月光族的。我们需要花费诸如电费、手机通讯费、宽带接入费、各种科技服务费等一系列费用。我们每天需要面对一个十几寸到二十几寸不等的屏幕，手大部分时间放在鼠标键盘上，或者捧着一个三到四五寸的屏幕发呆。我们为每一个新上线的网络应用或者软件升级感到欣慰，为每一个宕机的网站和Bug的软件感到焦躁。</p><p>现在的年轻人的收入一半给了科技公司，或许是电脑、手机、相机、苹果产品、电子书、掌上游戏机、电视游戏机、网游、软件等等。他们也许同时蜗居于三十平米不到的租来的屋子里，吃着泡面，忍受着孤独的生活，在互联网上寻找着一点点慰藉。</p><p>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以现在的收入水平，事实上吃好穿好问题已经不是很大，甚至还有四处旅行的经费。但是再想想，还需要电视机啊空调啊洗衣机啊汽车啊等等，钱就很不够了。</p><p>在一个在乎生活质量的人看来，其实衣、食、住、行是生活的全部真谛，在此基础上再来点精神享受就再好不过了。如果我们把每天耗在电子产品上的时间用来做一桌好菜，挑选或者设计一套自己喜欢的衣服，找个周末或长假去个真正想去的地方旅行，那将是非常愉快的吧。电子产品不能带给你这些。</p><p>就像一个典型的科幻作品套路，反科技往往成为代表正义的力量。本文的宗旨倒不是说反科技，而是说，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科技产品有时候可能是反生活的？</p><p>就像美国人的1960年代和中国人的1980年代，在那些科技产品尚未成为生活的主旋律的年代里，生活的回忆竟然成了当今的人们如梦如诗的怀念，不管你有没有在那个年代生活过——80年代生人至少还记得小时候的前网络时代的生活。</p><p>（当然其实我热爱科技生活）</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2/freedom-value/" title="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1/otaku-2-0/" title="宅男2.0型">宅男2.0型</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1/mr-nobody/" title="无名先生">无名先生</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turning/" title="转折">转折</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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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想象和理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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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Jan 2010 06:1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川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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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读了陸曄、潘忠黨发表在台湾《新闻学研究》上的一篇经典旧文《成名的想象：中國社會轉型過程中新聞從業者的專業主義話語建構》，在这个即将奔赴学院安排的专业大实习之际，作为一个新闻院的学生实在是有太多话想说。 我永远忘不了翻着一本厚厚的招生指南，一手拿着铅笔填涂的志愿表机读卡，感觉像是在买彩票的时刻。这个赌注是基于你的分数和目标院校的，本钱就是分数，收益就是院校。没上线的自然就输了，上了线的还要再赌一次，那就是专业的问题了。一个简单的事实就是，高考报志愿时，几乎所有同学都是盲人骑瞎马，再加上调配院系的原因，来到新闻学院的同学在此之前对新闻学院是个啥地方其实毫无了解。 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新闻在国内属于热门专业，从本院招手的学生可以看得出，都是高考分数不低的。即使在平时的校园生活中，也可以感受到，新闻院的学生素质也是不低的，甚至说是学校里的中上水平。但是，让人感到尴尬的就是，新闻院究竟教给了我们什么了。 先教传播学，附带着广告学、公共关系学等“概论”；然后是中外新闻史、中国文学史等；接下来各种实务课程，新闻采访、写作、策划，摄影、摄像、新媒体……新闻院的课程常常被嘲讽为最不靠谱的课程，不用上课都能通过的课程。我们从中似乎学到了挺多的东西，能够让你引起的思考其实也蛮多的，但当你细细梳理你究竟学到了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一盘散沙。它不像传统的学科那样，有个十分系统的骨干和枝叶。于是，三年四年下来，我们不禁要问，大学究竟给了我们什么东西。 找来找去，每一个在新闻学院学习过的学生，最终都能找到一个能够引起共鸣的词汇：“新闻专业主义”。听起来很神秘，说起来很霸气，解释起来很玄虚。然后还被教导要怀有“新闻理想”，从民国被暗杀被追杀被砍头的记者，讲到红军战地里的记者，再讲到当下的最具新闻专业主义激情和理想的媒体，告诉你出生入死与世俗博弈揭示真实是新闻人的最高荣耀。然后在课堂上，在讨论中，在阅读中，觉得记者这个行当是如此地充满光环。 这个光环正是“新闻专业主义”赋予的。在《成名的想象》这篇论文中，作者将其理解为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济世情怀的延续，最终归于对“成名”这一职业荣耀的追求上。同时，也清楚地看到，党国体制是如何地瓦解掉这种构想与想象，最终使“新闻专业主义”以碎片化的形态时不时地出现。也许，现实中没有几个记者或者读者会对这样一个词语感到熟悉，更多的只是我们在新闻院的课上提提而已。 无论从理论上还是现实上，新闻作为一个专业，都彻底地碎片化了。其实，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新闻学院遍地开花，新闻专业学生估计比新闻从业人员还多。而新闻学作为一种学术，事实上也并不适合本科生来专门学习，首先是这个年轻的学科建设还没有完全成形，其次这个学科实在不是自成体系，更多的是需要传播学、社会学、文化学、信息技术等学科的交叉。作为一个在知识和思维层面上都还没有多少建树的本科新生，学习到的新闻学知识无疑只是空壳而已。 再回到新闻的职场上来，近年屡屡有报道新闻机构是如何不太待见所谓“科班出身”的求职者了。又有闻新闻这个行当的种种无奈与辛酸，又所见这个行业的畸形发展抑或作为一个行业的初级阶段乱象。对它的现实的想象空间越来越小，对它未来的想象空间越来越大。这叫人情何以堪。 不过作为一个新闻院的学生，我们大多数终逃不了与媒体这个行业的缘分。其实即使有“成名的想象”这样的情怀存在，那也不过是刚进校作为学弟或者学妹时的不经事，以后大多都打消了许多想象了。不过呢，想象没了，理想还是有的。所谓的理想，其实也算是对这个行业的未来的一种想象吧。不过这不是“成名的想象”，而是“立业的想象”了。 新闻专业主义，或者说新闻作为一种理性的存在，并非仅仅记者自身建设得来。更重要的是媒介的生态环境，传播的生态环境。庆幸的是，新闻院毕业的学生至少有一点是很值得肯定的，他们都能理解媒体是个什么东西，宣传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们时刻保持怀疑的头脑，小心的求证，谨慎的语气；媒体“误导”不了他们，所谓的独立思考和批判性思维是安身立命之基础。不过，这没有什么用，记者再像个记者也没有用的，受众得知道记者是个什么东西，媒体是个什么东西。新闻要想成为一种专业，一种理性的存在，新闻的神话必须破灭。受众必须从宣传的特效迷药中解放出来。 其实，如果新闻学院的某些课程作为大学的全校必修课，作为培养一个公民媒介基本素养而存在，也许比它单独作为一个专业而存在而起到的对这个产业的建设性作用要大得多。不过，这几乎在中国，不可能实现。记者们的“成名的想象”破灭了，新闻专业主义成为咒语，其实罪魁祸首看起来就是记者与受众的隔离化以及新闻知识在大学里的专业极化，是个嵌套的死循环。 我希望今生能幸运地看到这个行业的转机。 写在专业大实习前夕，为期末作业而作。 相关日志“南方系”一词和地图炮的懒人思维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论自由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读了陸曄、潘忠黨发表在台湾《新闻学研究》上的一篇经典旧文《<a href="http://www.jour.nccu.edu.tw/mcr/0071/03.html">成名的想象：中國社會轉型過程中新聞從業者的專業主義話語建構</a>》，在这个即将奔赴学院安排的专业大实习之际，作为一个新闻院的学生实在是有太多话想说。</p><p>我永远忘不了翻着一本厚厚的招生指南，一手拿着铅笔填涂的志愿表机读卡，感觉像是在买彩票的时刻。这个赌注是基于你的分数和目标院校的，本钱就是分数，收益就是院校。没上线的自然就输了，上了线的还要再赌一次，那就是专业的问题了。一个简单的事实就是，高考报志愿时，几乎所有同学都是盲人骑瞎马，再加上调配院系的原因，来到新闻学院的同学在此之前对新闻学院是个啥地方其实毫无了解。</p><p>更让人感到诧异的是，新闻在国内属于热门专业，从本院招手的学生可以看得出，都是高考分数不低的。即使在平时的校园生活中，也可以感受到，新闻院的学生素质也是不低的，甚至说是学校里的中上水平。但是，让人感到尴尬的就是，新闻院究竟教给了我们什么了。</p><p>先教传播学，附带着广告学、公共关系学等“概论”；然后是中外新闻史、中国文学史等；接下来各种实务课程，新闻采访、写作、策划，摄影、摄像、新媒体……新闻院的课程常常被嘲讽为最不靠谱的课程，不用上课都能通过的课程。我们从中似乎学到了挺多的东西，能够让你引起的思考其实也蛮多的，但当你细细梳理你究竟学到了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一盘散沙。它不像传统的学科那样，有个十分系统的骨干和枝叶。于是，三年四年下来，我们不禁要问，大学究竟给了我们什么东西。</p><p>找来找去，每一个在新闻学院学习过的学生，最终都能找到一个能够引起共鸣的词汇：“新闻专业主义”。听起来很神秘，说起来很霸气，解释起来很玄虚。然后还被教导要怀有“新闻理想”，从民国被暗杀被追杀被砍头的记者，讲到红军战地里的记者，再讲到当下的最具新闻专业主义激情和理想的媒体，告诉你出生入死与世俗博弈揭示真实是新闻人的最高荣耀。然后在课堂上，在讨论中，在阅读中，觉得记者这个行当是如此地充满光环。</p><p>这个光环正是“新闻专业主义”赋予的。在《成名的想象》这篇论文中，作者将其理解为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济世情怀的延续，最终归于对“成名”这一职业荣耀的追求上。同时，也清楚地看到，党国体制是如何地瓦解掉这种构想与想象，最终使“新闻专业主义”以碎片化的形态时不时地出现。也许，现实中没有几个记者或者读者会对这样一个词语感到熟悉，更多的只是我们在新闻院的课上提提而已。</p><p>无论从理论上还是现实上，新闻作为一个专业，都彻底地碎片化了。其实，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新闻学院遍地开花，新闻专业学生估计比新闻从业人员还多。而新闻学作为一种学术，事实上也并不适合本科生来专门学习，首先是这个年轻的学科建设还没有完全成形，其次这个学科实在不是自成体系，更多的是需要传播学、社会学、文化学、信息技术等学科的交叉。作为一个在知识和思维层面上都还没有多少建树的本科新生，学习到的新闻学知识无疑只是空壳而已。</p><p>再回到新闻的职场上来，近年屡屡有报道新闻机构是如何不太待见所谓“科班出身”的求职者了。又有闻新闻这个行当的种种无奈与辛酸，又所见这个行业的畸形发展抑或作为一个行业的初级阶段乱象。对它的现实的想象空间越来越小，对它未来的想象空间越来越大。这叫人情何以堪。</p><p>不过作为一个新闻院的学生，我们大多数终逃不了与媒体这个行业的缘分。其实即使有“成名的想象”这样的情怀存在，那也不过是刚进校作为学弟或者学妹时的不经事，以后大多都打消了许多想象了。不过呢，想象没了，理想还是有的。所谓的理想，其实也算是对这个行业的未来的一种想象吧。不过这不是“成名的想象”，而是“立业的想象”了。</p><p>新闻专业主义，或者说新闻作为一种理性的存在，并非仅仅记者自身建设得来。更重要的是媒介的生态环境，传播的生态环境。庆幸的是，新闻院毕业的学生至少有一点是很值得肯定的，他们都能理解媒体是个什么东西，宣传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们时刻保持怀疑的头脑，小心的求证，谨慎的语气；媒体“误导”不了他们，所谓的独立思考和批判性思维是安身立命之基础。不过，这没有什么用，记者再像个记者也没有用的，受众得知道记者是个什么东西，媒体是个什么东西。新闻要想成为一种专业，一种理性的存在，新闻的神话必须破灭。受众必须从宣传的特效迷药中解放出来。</p><p>其实，如果新闻学院的某些课程作为大学的全校必修课，作为培养一个公民媒介基本素养而存在，也许比它单独作为一个专业而存在而起到的对这个产业的建设性作用要大得多。不过，这几乎在中国，不可能实现。记者们的“成名的想象”破灭了，新闻专业主义成为咒语，其实罪魁祸首看起来就是记者与受众的隔离化以及新闻知识在大学里的专业极化，是个嵌套的死循环。</p><p>我希望今生能幸运地看到这个行业的转机。</p><p>写在专业大实习前夕，为期末作业而作。</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2/south-media/" title="“南方系”一词和地图炮的懒人思维">“南方系”一词和地图炮的懒人思维</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2/freedom-value/" title="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1/liberty/" title="论自由">论自由</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tech-better-life/" title="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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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Mar 2009 04:56:31 +0000</pubDate>
      <dc:creator>川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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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上课，又一边听老师略偏自由主义的论述，一边用手机记下了以下的个人思考。本人才疏学浅，自圆其说，自娱自乐，如有不足和谬误，还请指出。 论马克思主义的自由观的实质和其现代性意义 在马克思看来，法律并不是防碍自由的。法律只能限制自由实现的手段，却不能限制自由的目的。因为法律不追究动机，只追究行为。法律不能确保目的的实施，而只是一种游戏规则。但自由本身是一种对目的的渴望。（现实中合法不合理的多了，然而用道德或者什么荣辱观代替法律的完善，本质上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做法，是对法律的控制性本身的一种悲观绝望，是极端不符合法治精神的。法律之所以为法律，就是因为法律代表的不是正义，而是平等。这也是为什么法律一直在完善，而不是一成不变的原因） 而自由又就是一个自适应的混沌系统。它本身就俱备了一种品质和内在的约束，就是确保自身自由的实现，必然要求预防导致失去自由的行为。自由只限制一种目的，就是失去自由。追求自由的目的和追求法律的秩序（方法），就这样统一了起来。 当自由成为普遍权利而不是特权时，就不必以一种自由去侵犯另一种自由。（那么，毁灭人类是自由要求的吗？不是的，是以自由的名义，行扼杀自由之实。因为你一旦以你的行为剥夺了别人生存的自由，从唯物的角度来看，自由就不能真正的实施，你的行为就不是自由的要求。） 马克思恩格斯其实从来没有表达过自由的阶级性。马克思主义的自由观恰恰是在唯物主义的基础上，从物质的角度论述了自由的自然合理性，是一种普遍的平衡。和古典德系哲学形而上的自由有很大区别。和自由主义把一切约束看作自由的大敌，无视自由内在的限制的做法，也有很大差别。马克思看来，约束不是问题，问题是哪些人受到了约束。 咋看起来，马克思的自由观，似乎实质上是一种平等观。其实不是的，自由本身并不能确保平等的实现。当法律与自由在客观上没有对立起来这一点得到承认后，确保平等的是法律而不是自由，而且自由既然不反对法律，自然也不会反对法律确保的平等。这和自由内在的约束性也正好统一起来。 众所周知，马克思的理想社会并不是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的，而恰恰是自由的对立面“控制”。这个矛盾又该如何解决呢？苏派的共产主义者的解释，已经违背了马克思对自由的解释，他们的解释是“自由具有阶级性”。然而马克思的自由观更接近一种普世价值的表述，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本身也是承认自由是一种普遍现象而非特殊现象。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前面已经提到过，自由如果是特权，那自由就不能称其为自由，哪怕是一种阶级特权。那么阶级社会中约束自由的因素何在？并不是剥夺自由，是约束自由。那么可不可以说，生产资料的[实际]掌握权，才是约束自由的关键，而非自由理所当然地应该被约束？而由于法律的存在，也决定了阶级社会里，即使是生产资料的掌握也非理所当然的掌握，当权阶级也可能合法地失去它（因为法律并不保证目的的实施）。这是否就保护了普遍的自由在阶级社会里也是不可被消灭的呢？ 所以我们看到，马克思的自由观，是一种能够前后印证的，基于唯物主义的自由观，同时也是马克思的辩证法的关键。在马克思眼里，没有一成不变的自由，自由是诸多因素制约的结果，但这并不改变自由的本质，我姑且概括为“自由不否认自由本身”，也就是说，唯物主义的自由是现实的自由，不是一种虚伪的自由。我们甚至可以说，如果要在马克思眼里那个物质本源的，精神能动的，运动变化，辩证平衡的世界观里寻找一个“运动”的“第一推力”的话，很可能就是“自由”。这种自由和自由意志有区别，因为这种自由存在的意义和基础是物质，而且就是它影响了社会不断向前发展，而不是停滞。“自由”是“运动”的精神化概括。 唯物主义只能解决世界本源的物质性，却不能解决世界普遍存在的运动性。于是马克思引入了辩证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推力”的问题。而马克思主要着眼于人类社会领域，看到了“自由”这种理所当然的因素。然而马克思也有其局限性，他不能将这种抽象的、精神领域的概念通过唯物的体系贯穿起来，导致了马克思主义越发展，“自由”的价值就涉及得越少，进而产生了“自由是有阶级性的”这种根本不符合马克思最初的直觉的演变。 “自由”的物质性应该如何解决呢？我认为“目的论”就是关键。如果说同化和异化是物质世界的普遍现象，那么自由的目的就确保了，同化和异化互不偏重一方，保持世界的多元化运行的实现。它就像是对“第一推力”的精神表述。马克思的世界观是多元的，辩证的，这和唯物主义并不冲突。即使世界的本源只有一个，那就是物质，这只是本源的问题，但只有一个多元的世界才是辩证的世界。就这样，以唯物的世界观，运用辩证的方法论，使得马克思主义在一个传统哲学在工业时代表现出越来越多的局限性的时候，为我们在思想界找到了一条实用主义的、中庸的认识路线。 这也使得马克思主义在革命时期高举“自由”大旗的方法论有很好的理论支持。可惜的是，在革命者掌权以后，却选择性忽视了自身制度，甚至法制的客观不完美性，从而竟然发展到否认自由到抛弃自由核心价值的极端错误的做法。不承认自由的客观必然性，就不可能推动法律的完善，没有法律的完善，就没有社会的客观稳定，没有社会的客观稳定，革命后的当权者又怎能获得理应的权力，社会的结构优化又如何实现？ 从这个意义上讲，马克思主义是否可以称为哲学的现代性的过渡呢？它给面对工业文明带来的，远远超过古代的，十分物质化，又具有最大精神想象空间的变化速度的人类社会，以乐观的安慰。 ------------ 友情提醒，马克思主义是一种智慧，而不是一种权威。欢迎讨论。 相关日志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为什么我终成酱油男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想象和理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上课，又一边听老师略偏自由主义的论述，一边用手机记下了以下的个人思考。本人才疏学浅，自圆其说，自娱自乐，如有不足和谬误，还请指出。</p><p><strong>论马克思主义的自由观的实质和其现代性意义</strong></p><p>在马克思看来，法律并不是防碍自由的。法律只能限制自由实现的手段，却不能限制自由的目的。因为法律不追究动机，只追究行为。法律不能确保目的的实施，而只是一种游戏规则。但<strong>自由本身是一种对目的的渴望</strong>。（现实中合法不合理的多了，然而用道德或者什么荣辱观代替法律的完善，本质上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做法，是对法律的控制性本身的一种悲观绝望，是极端不符合法治精神的。法律之所以为法律，就是因为法律代表的不是正义，而是平等。这也是为什么法律一直在完善，而不是一成不变的原因）</p><p>而自由又就是一个自适应的混沌系统。它本身就俱备了一种品质和内在的约束，就是确保自身自由的实现，必然要求预防导致失去自由的行为。<strong>自由只限制一种目的，就是失去自由</strong>。追求自由的目的和追求法律的秩序（方法），就这样统一了起来。</p><p>当自由成为普遍权利而不是特权时，就<strong>不必以一种自由去侵犯另一种自由</strong>。（那么，毁灭人类是自由要求的吗？不是的，是以自由的名义，行扼杀自由之实。因为你一旦以你的行为剥夺了别人生存的自由，从唯物的角度来看，自由就不能真正的实施，你的行为就不是自由的要求。）</p><p>马克思恩格斯其实从来没有表达过自由的阶级性。马克思主义的自由观恰恰是在唯物主义的基础上，<strong>从物质的角度论述了自由的自然合理性</strong>，是一种<strong>普遍的平衡</strong>。和古典德系哲学形而上的自由有很大区别。和自由主义把一切约束看作自由的大敌，无视自由内在的限制的做法，也有很大差别。马克思看来，<strong>约束不是问题，问题是哪些人受到了约束</strong>。</p><p>咋看起来，马克思的自由观，似乎实质上是一种平等观。其实不是的，<strong>自由本身并不能确保平等的实现</strong>。当法律与自由在客观上没有对立起来这一点得到承认后，确保平等的是法律而不是自由，而且自由既然不反对法律，自然也不会反对法律确保的平等。这和自由内在的约束性也正好统一起来。</p><p>众所周知，<strong>马克思的理想社会并不是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strong>的，而恰恰是自由的对立面“控制”。这个矛盾又该如何解决呢？苏派的共产主义者的解释，已经违背了马克思对自由的解释，他们的解释是“自由具有阶级性”。然而马克思的自由观更接近一种普世价值的表述，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本身也是承认<strong>自由是一种普遍现象</strong>而非特殊现象。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前面已经提到过，自由如果是特权，那自由就不能称其为自由，哪怕是一种阶级特权。那么阶级社会中约束自由的因素何在？<strong>并不是剥夺自由，是约束自由</strong>。那么可不可以说，生产资料的<strong>[实际]</strong>掌握权，才是约束自由的关键，而非自由理所当然地应该被约束？而由于法律的存在，也决定了阶级社会里，即使是生产资料的掌握也非理所当然的掌握，<strong>当权阶级也可能合法地失去它</strong>（因为法律并不保证目的的实施）。这是否就保护了普遍的自由在阶级社会里也是不可被消灭的呢？</p><p>所以我们看到，马克思的自由观，是一种能够前后印证的，基于<strong>唯物主义的自由观</strong>，同时也是马克思的辩证法的关键。在马克思眼里，没有一成不变的自由，自由是诸多因素制约的结果，但这并不改变自由的本质，我姑且概括为“自由不否认自由本身”，也就是说，<strong>唯物主义的自由是现实的自由，不是一种虚伪的自由</strong>。我们甚至可以说，如果要在马克思眼里那个物质本源的，精神能动的，运动变化，辩证平衡的世界观里寻找一个“运动”的“<strong>第一推力</strong>”的话，很可能就是“自由”。这种自由和自由意志有区别，因为这种自由存在的意义和基础是物质，而且就是它影响了社会不断向前发展，而不是停滞。“自由”是“运动”的精神化概括。</p><p>唯物主义只能解决世界本源的物质性，却不能解决世界普遍存在的运动性。于是马克思引入了辩证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推力”的问题。而马克思主要着眼于人类社会领域，看到了“自由”这种理所当然的因素。<strong>然而马克思也有其局限性，他不能将这种抽象的、精神领域的概念通过唯物的体系贯穿起来，导致了马克思主义越发展，“自由”的价值就涉及得越少，进而产生了“自由是有阶级性的”这种根本不符合马克思最初的直觉的演变</strong>。</p><p>“自由”的物质性应该如何解决呢？我认为“目的论”就是关键。如果说同化和异化是物质世界的普遍现象，那么自由的目的就确保了，同化和异化互不偏重一方，保持世界的多元化<strong>运行</strong>的实现。它就像是对“第一推力”的精神表述。马克思的世界观是多元的，辩证的，这和唯物主义并不冲突。即使世界的本源只有一个，那就是物质，这只是本源的问题，但只有一个多元的世界才是辩证的世界。就这样，以唯物的世界观，运用辩证的方法论，使得马克思主义在一个传统哲学在工业时代表现出越来越多的局限性的时候，为我们在思想界找到了一条实用主义的、中庸的认识路线。</p><p>这也使得马克思主义在革命时期高举“自由”大旗的方法论有很好的理论支持。可惜的是，在革命者掌权以后，却选择性忽视了自身制度，甚至法制的客观不完美性，从而竟然发展到否认自由到抛弃自由核心价值的极端错误的做法。<strong>不承认自由的客观必然性，就不可能推动法律的完善，没有法律的完善，就没有社会的客观稳定，没有社会的客观稳定，革命后的当权者又怎能获得理应的权力，社会的结构优化又如何实现</strong>？</p><p>从这个意义上讲，<strong>马克思主义是否可以称为哲学的现代性的过渡呢</strong>？它给面对工业文明带来的，远远超过古代的，十分物质化，又<strong>具有最大精神想象空间的变化速度</strong>的人类社会，以乐观的安慰。</p><p>------------</p><p><span style="color: #ff0000;"><strong>友情提醒，马克思主义是一种智慧，而不是一种权威。欢迎讨论。</strong></span></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2/freedom-value/" title="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1/why-i-failed/" title="为什么我终成酱油男">为什么我终成酱油男</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tech-better-life/" title="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imagination-and-ideal/" title="想象和理想">想象和理想</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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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酸葡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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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Oct 2008 14:54:09 +0000</pubDate>
      <dc:creator>川叶</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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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曾经米兜学长对我说，他自觉放弃大学里的一切官方奖励。 既然是放弃，那就是说前提是本来能得到。但我就不同了，这次评奖学金，连放弃的前提都没有。虽然没有挂科，具有评奖的资格，但由于大一上学期的成绩确实寒碜，加上本人在任何官方组织里都没有职务，各种活动比赛也参加得少，那些Money自然就不归俺了。 得不到和不要的差别太大了，所以当人们对得不到的东西发表评论的时候，就是“酸葡萄心理”。反正我觉得这颗葡萄是有点酸，要不下次尝尝？ 但是有一颗葡萄可以作为参照物。 某个同学对我说，他觉得奖学金比较悬，准备明年申请助学金得了。反正谁家里不是和村长or居委会主任or镇长有关系的，弄个贫困证明太容易了。这个钱比奖学金还保险。 然后我就说：这个钱你拿了就是历史的罪人。这些钱本来是给家庭贫困的同学的，你又不贫困，白占了一个名额，使得真正贫困的同学得到的机会又少了一个。这就加大了社会的贫富差距，引起社会矛盾的深化。必然导致社会的不稳定，积累到一定程度足以导致政权瓦解。如果某天PRC倒掉了，你不是罪魁祸首也难辞其咎。 这是开玩笑的说法，不过这道理一点也不差。反正少那些钱一样可以过得不错，为何要去夺取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奖学金和助学金相比可能又多了一层荣誉在里面。但要知道，那些实实在在靠自己的能力得到奖的同学，也不得不和一些聪明的掘金者为伍。即使说奖学金不仅仅是物质利益，也是自己的成绩证明，但这个证明本身的公信力而今以至将来又是怎样的呢？ 再酸一下。 苏轼说：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默念此句以解酸气。 相关日志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想象和理想一些碎念和零九年的樱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曾经<a href="http://uvo.blogbus.com/">米兜</a>学长对我说，他自觉放弃大学里的一切官方奖励。</p><p>既然是放弃，那就是说前提是本来能得到。但我就不同了，这次评奖学金，连放弃的前提都没有。虽然没有挂科，具有评奖的资格，但由于大一上学期的成绩确实寒碜，加上本人在任何官方组织里都没有职务，各种活动比赛也参加得少，那些Money自然就不归俺了。</p><p>得不到和不要的差别太大了，所以当人们对得不到的东西发表评论的时候，就是“酸葡萄心理”。反正我觉得这颗葡萄是有点酸，要不下次尝尝？</p><p>但是有一颗葡萄可以作为参照物。</p><p>某个同学对我说，他觉得奖学金比较悬，准备明年申请助学金得了。反正谁家里不是和村长or居委会主任or镇长有关系的，弄个贫困证明太容易了。这个钱比奖学金还保险。</p><p>然后我就说：这个钱你拿了就是历史的罪人。这些钱本来是给家庭贫困的同学的，你又不贫困，白占了一个名额，使得真正贫困的同学得到的机会又少了一个。这就加大了社会的贫富差距，引起社会矛盾的深化。必然导致社会的不稳定，积累到一定程度足以导致政权瓦解。如果某天PRC倒掉了，你不是罪魁祸首也难辞其咎。</p><p>这是开玩笑的说法，不过这道理一点也不差。反正少那些钱一样可以过得不错，为何要去夺取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p><p>奖学金和助学金相比可能又多了一层荣誉在里面。但要知道，那些实实在在靠自己的能力得到奖的同学，也不得不和一些聪明的掘金者为伍。即使说奖学金不仅仅是物质利益，也是自己的成绩证明，但这个证明本身的公信力而今以至将来又是怎样的呢？</p><p>再酸一下。</p><p>苏轼说：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p><p>默念此句以解酸气。</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2/freedom-value/" title="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自由是一种保守价值</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tech-better-life/" title="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科技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生活吗？</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10/imagination-and-ideal/" title="想象和理想">想象和理想</a></li><li><a href="http://riverslee.com/2009/09-cherry-blossom/" title="一些碎念和零九年的樱花">一些碎念和零九年的樱花</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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